哦I CAN FLY

是不是该减肥了呢???

是不是该减肥了呢??

说在前头的话:

1.作者是苦逼地用手机备忘录码的,排版啊字体啦什么的不会搞,请见谅

2.本文(大概)有一定的猎奇,血腥,黑暗向(吧)。请谨慎决定是否阅读。

3.本文部分描写虽然不真实不科学但较为详细,可能导致不适(及不想吃饭),请谨慎决定是否阅读。

4.这篇文章不科学

5.如有错字,欢迎捉虫。也请随时找我玩呀(比心♥)

6.阅读时如有不适请马上停止!!!!(不然可能不知不觉就减肥了!!!)

以上看完的如果OK,那请仔·细享用吧!★










布满暗红色铁锈的门上的陈旧铁锁也因生锈失去其原本作用,以暴力踹开门后,并不理会掉在地上的锁和一地的铁锈,我手握匕首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房间黑漆漆的,难以判断大小。躁动着的黑暗吞噬了墙壁,还在跃跃欲试着寻找着下一个倒霉的猎物。

——不过没关系,这个房间已经被确定了安全。“它”不会违背自己亲自定下的规则。

不远处可以看到纵向的尽头。那里有一盏黯淡的节能灯,有气无力地放出的幽幽白光照亮了底下的一小块角落,得到光亮眷顾的斑驳墙壁显得触目惊心,一个黑影正倚靠在上面。

头颅上只有一层稀疏的黑发,躯干与四肢难以看出界线。

一个无声无息的人。

他很胖,整个人看起来像融化的冰激凌一样,厚厚的脂肪把撑得透明的皮肤兜出一层层褶皱。 他双手举起地坐在地上,头部垂下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知道他手上有一个跟墙壁相连的手铐,不过现在看来它好像被埋在了肥肉中——手铐君,没有吐真是辛苦了。

不过也许是真的“死气沉沉”也说不定呢,我饶有兴味地想着。本来我是想像电影里那种邪魅狂狷的大反派一样舔舔唇以示我那变/态的内心。但是很遗憾,不亮的节能灯光打在那人的身上把他照的闪闪发亮,像一块外部融化的猪油一样令人毫无食欲到连嘴都不想张,生怕张嘴的下一秒猪油就会堵住自己的喉咙。

我走到他面前,尽量以阴影挡住他——毕竟那闪闪发亮的样子违和感不是一般得重——然后强忍下几欲作呕的感受,用指尖飞快地、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他油腻的皮肤。

一霎那,好像被点了播放的影片一样,这个空旷的房间响起了除我之外的第二个呼吸声。

胖子胸膛开始不明显地起伏,自然分开的双腿痉挛起来,这带动了整条腿上的肥肉,让它们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颤抖了起来。

完全不想再多看这样的景象一眼,我反手以外行人的姿势握着匕首让它没入胖子的头顶。我操纵着匕首让它画一个圆。令人诧异的是这并没有遇到太多阻力,画出来的圆还算是流畅——这令我终于对胖子满意了一点。

用匕首挑起削下的那一块,我终于看到了头颅内部的情景。红色的肉/壁上应该有着密密麻麻的血管吧——然而这都被黄色的脂肪所掩盖。大概也是厚厚的脂肪的缘由,内部多余的温度因迟迟无法散去而聚集在一起导致脑浆成沸腾的状态。火锅一样地漂浮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

热气同时融化了一旁的脂肪,因而不时有半熔化的脂肪被重力拉扯着掉进去,被气泡带着翻腾了几下就不见踪影。大概为那油样的透明液体添砖加瓦去了吧。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地方还没看清那一点红色,就立刻被从肉/壁里溢出的脂肪与旁边的一起又覆盖住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搅拌着,热气腾腾地冒出夺走了大部分的视野。手上传来的灼热感觉几乎令我握不住匕首,但我还是缓缓将动作继续下去。期间以没被遮住的余光抽空看了胖子一眼,他表情应该是惊恐的,但脸上堆积的肥肉使传达变得极其艰难。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嘶喘声,似乎是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大概是大脑几乎被破坏殆尽,他的下/体流出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恶心排/泄/物。只看了一眼我就立刻转移视线。这感觉可不太好,我觉得我似乎要吐了。

好在,如果将注意力专注于搅拌就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终于,那不停冒出白雾的洞口消停了,温度降了下来。没有白雾的遮挡,我得以仔细观察。遗憾的是,还有一定量的半透明黄色脂肪附着在红色肉/壁上,呈现出奇异的颜色。底下本该是大脑的地方现在是草莓奶昔一样的粉红色液体——似乎之前的动作将白花花的脑浆与鲜血搅拌均匀了。不过上面还有一层透明液体,而且我估计很快又会变成它没融化的恶心模样。

胖子已经停止了动作,张大的嘴旁有着成串滴下的混浊口水,顺着肚子再次流下。我无聊的摇摇头,在大概是大臂的地方擦了擦我沾满红白之物——哦,现在大概是粉红色了——的匕首,却发现匕首瞬间也变得闪闪发亮。

…总觉得更脏了呢。

抽出刀具时大概角度不太好,我不小心割破了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皮肤。瞬间,一颗颗小珠子一样的黄色脂肪小球像决堤一样从那道伤口涌出,落到地上后弹得高高地再次落下,好像商场一元一转的弹力球一样。

我看得津津有味,眼看珠子快要“断流”了,我不禁用刀在胖子的胸膛上重重地拉开了另一道大大的口子。




眼前出现了开玩笑一般的光景。


无数的黄色小球从那里四溅喷出,甚至落了不少在我衣服上。但它们又立马弹回去。很快,房间里就充满了乱弹的小球。游戏里才会出现的情景这次无比真实地上映在我的眼前。那特效般的声音令人心情愉悦。

那道黑色的大口子像一张嘴,正扭曲变形着吐出大量脂肪珠子。而胖子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飞速缩水着。好像供人娱乐的那种会各种乱摆的充气稻草人一样,他脸上的表情因填充物的消失而夸张地不断变化着、身体也滑稽而诡异地扭动着。原本被撑得晶莹的皮肤因失去了支撑物而松垮下来。

如果说胖子之前像是融化的冰激凌,那他现在就是人造景观瀑布,浑身挂满了因失去大量脂肪缩水而多出来的白色的水痕样的人皮——不对,现在大概不能叫他胖子了。就像同时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原本其实介于青年和中年间有着起码是黑色头发的人迅速萎缩下来,变成一个花白头发的、皮包骨的瘦骨嶙峋的老人。

我盯了一会那个失去肥肉遮挡而显现出来的手铐。果然,上面也有锈痕。手铐与皮肉开始有了粘连在一起的迹象,看来这个人至少被关了有一阵了。

又过了一会,我意识到我该走了。原先满房间乱弹的脂肪珠子现在安静下来,在房间中央形成了一个仿佛缓缓流淌的黄色河流。我径直向门口走去,毫不避讳地踩过河流。小珠子很有弹性,被踩爆时会发出“噗啪噗啪”的声音,让我想到小时候捏泡沫塑料纸时发出的声音,又不由得多踩了几脚。

踩多了之后脚底有点滑,我压低重心没有放慢脚步。

我在来时的门前站定,将匕首放在手边一个凸起的小平台上。门上高我半个头的地方没有任何预兆地翻出一只混浊的眼睛。它转了转眼珠,瞳孔拉长变细至蛇类一般后定住不动,仿佛在凝视对面墙上的那个人。过不了过久,瞳孔又变回原来的模样。眼球往下转了转,打量了我几眼,终于合上眼皮隐于门内。

门开了,我走了出去后又立刻自动关上。

我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地上的锁不知何时又到了门上。掉落的铁锈回到原位。这扇门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可有可无的作者的话(闭嘴没人会看的):

相信作者作者真的是一个软萌Q弹(?)的人!!!



其实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

——啊,我该减肥了(吧)。

朋友都说该减了,还拉着我一起跑步。

我真的有那么胖吗?(郁闷)

好吧…诶,问我为什么晚上吃巧克力蛋糕?

我刚刚不是跑步了吗?

那不就等于减肥了吗?

减肥是为了什么呀?

——为了让人有机会吃更多。

所以,我只是频繁地实现目标而已。

嗯嗯,逻辑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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